奥斯卡·皮斯托瑞斯训练完直接去夜店蹦迪,这作息谁跟得上?
凌晨两点,约翰内斯堡某夜店的霓虹灯还在疯狂闪烁,音乐震得地板发颤,人群在烟雾和低音炮里扭动。角落卡座里,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的男人刚坐下,手里还拎着没换下的跑鞋——鞋底沾着训练场的红土,汗味混着香水味,在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。那是奥斯卡·皮斯托瑞斯,几个小时前他还在田径场上做最后一组冲刺,碳纤维假肢在跑道上划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像某种精密机械的节拍器。
没人拦他。工作人员甚至熟稔地递上一杯气泡水——不是酒,是加了电解质的那种。他靠在沙发里,腿上的肌肉还在微微抽动,小腿残端被假肢接口磨出的红痕若隐若现。周围人举杯狂欢,他却闭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按压大腿后侧,像是在对抗乳酸堆积带来的灼烧感。有人凑过来搭话,他睁开眼笑了一下,眼神清醒得不像刚熬过高强度训练的人,更不像这个时间该出现在夜店的角色。

其实这对他来说不算稀奇。熟悉他的人知道,皮斯托瑞斯的“恢复节奏”向来另类:白天在训练馆泡六七个小时,晚上可能出现在派对、酒吧,甚至凌晨三点还在回邮件谈赞助。他的生物钟似乎没有“休息”这个选项,只有“切换模式”。教练曾半开玩笑说:“他不是在训练,就是在准备下一次训练的路上——哪怕那条路通向夜店。”
有次记者问他怎么扛得住,他耸耸肩:“睡眠?我睡四小时就够了。剩下的时间,要么用来变强,要么用来活着。”这话听着像硬汉台词,但看他凌晨三点从夜店出来,直接打车回训练中心做冰敷的样子,又觉得没那么夸张。只是普通人很难想象,一个人的身体和意志能这样被同时拉到极限,还能维持运转。
那天晚上v站体育,他在舞池边缘站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了。朋友说他第二天早上六点还要测起跑反应时间。离开时,他把跑鞋塞进背包,顺手整理了下假肢的硅胶套——动作熟练得像系鞋带。门口保安看着他的背影嘀咕:“这人到底是来放松的,还是换个地方继续训练?”没人回答。车灯一闪,消失在夜色里,只留下舞池里还在蹦跳的人群,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止汗剂味道。